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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在阿德莱德过上最美好的一天!

Last updated on 十一月 25, 2019

MAT DROGEMULLER

2016年10月12日,8:00am

梦幻天际线。 照片来自 Wikimedia Commons

阿德莱德就好像澳大利亚城市中的卡布其诺。也许在2000年代中期酷过几年,但人们的口味变了。正因为再此度过了人生的大部分时间,我才敢这么说。并且,作为一个老牌阿德莱德人,人们一直会问我阿德莱德值不值得一来。很多人说一天就够了,比如大卫鲍伊。

我通常的回答是不值得。我觉得阿德莱德是个老年城市,一个没有夜生活的地方,当然我们这里有美食产地,但你通常不会因为要逛一趟超市而跨越州界。

但最近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对自己的家乡太苛刻了。所谓当局者迷,假如我去真正尝试阿德莱德呢?带着一双全新的眼睛和一个开放的心,Malls Balls 没准还有些迷人呢。我像我们的旅客手册声称的那样能体会到这里的海滩真的比澳大利亚其他地方好么?

猫途鹰(TripAdvisor)提供了网友们花费了很多时间来写就的无数 10 大必玩指南。所以我决定在这个教堂之城花一整天,好吧,神奇的互联网,让我重新爱上阿德莱德吧。

 

格莱尔海滩(Glenelg Beach)

阿德莱德有着充满生机的彩砖文化

猫途鹰把格莱尔有轨电车评为阿德莱德第五热门的游览项目,这让我有点尴尬。这里曾经是为一日游家庭准备的海边景点,有点像南澳版纽约科尼岛。现在这里主要作为CBD和东部的海滩间的一个公共交通换乘点,这让它成了一个相当无趣的景点。

这儿就一个海滩,真的。当然还有些棕榈树和一大片(可能有鲨鱼)的海水。这里沙子很多,还有一些商店,一个运动场和一个码头。横竖这儿都是个海滩,但这并不是说这里值得从悉尼或墨尔本飞过来的机票钱,特别是巴厘岛还有假耐克能送到你跟前。

但格莱尔却是有一样很棒的事情,而且是猫途鹰所没有提到的,在1978年,一个名叫约翰·纳什的年轻“先知”和老派的反同性恋者曾预测道:因为阿德莱德所领导的全国性的同性恋法律的改革,惊天的巨浪将会摧毁这里。

当时的州总理Don Dunston亲自前往格莱尔海滩,并保证阻挡这次海啸。海啸当然没来,但这个离奇的故事无疑是在格莱尔发生的最有意思的事情。

 

中央市场(The Central Market)

想象一下躺在这个恒温冷柜里,怀抱着豪达奶酪入睡,岂不妙哉~

我继而前往城中的中央市场来充点电、喝点咖啡。如今有一批人喜欢吐槽阿德莱德,中央市场却是毫无槽点可寻。这里有大批便宜的当地土产,经常有商户会吼道“一块钱,一块钱的黄瓜”,以及很多不到10澳元就能吃的很好的选择。

中央市场作为阿德莱德最重要的财产之一是世所公认的。作为一个城市,我们一直在被(我们自己也)和我们神经兮兮、正在恋爱的姐妹城市墨尔本比较。毫无疑问,我们能有一点完胜是很棒的。同时我也很高兴国宝电视大厨杨宝玲也住在这里。

 

Haigh's巧克力工厂(Haigh's Chocolate Factory)

嗯,好香的卡布奇诺。

当我走进Haighs时,我发现一大批游客正沉浸在这趟免费的行程中。天鹅绒隔离带里的“观看区”已禁止进入,所以我只能猜测这一堆家庭刚刚看完了Augustus Gloop(查理和巧克力工厂)死在了巧克力海洋里的片段。

然后我吃了巧克力青蛙,也是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显然Haighs的巧克力两栖类是我们的国际发展和太平洋部长的最爱。正因为这点,让我觉得在一块青蛙牛奶巧克力上花1.5澳元是值的。

在我嚼着我的青蛙的时候,我想到了阿德莱德对骗人的资本主义的执着。最出名的例子就是那次我们疯狂的想要吃一个Krispy Kreme,那是在2014年,几百个人为了免费的甜甜圈排起了长队。当然这是个丢人的故事,但这其中也包含让我喜欢上阿德莱德的东西。

这儿是个安静的地方,很多年轻人一有机会就会离开这里。阿德莱德最好的地方就是这里的闲散和无趣,房价、生活成本、方便的城内停车、井井有条的城市规划,还有一大堆树。我喜欢这一切,但这些好处如果到处炫耀的话会让人觉得你是个奇怪的宅男。

 

蓝道购物中心(Rundle Mall)

蓝道购物中心被誉为是阿德莱德购物的中心,但阿德莱德以外很少有人听说过这里。我个人不会向游客推荐这儿,除非他们是来买厨具的。可以说我们的中心购物区绝对是这个干净整洁、绿树成荫的城市脸上尴尬的痘痘。

在Harris Scarfe百货外面,一个男的跟我的伙伴说生生不息,繁荣昌盛。”(星际迷航台词)她当真了,最后买了个果蔬机。当我想给那两个铁球拍一张照的时候,一个穿着荧光服的家伙挡在了我前面。总的来说还行。

 

植物园(The Botanic Gardens)

如果侏罗纪公园在1880年上映,这道门可就厉害啦!

植物园,一个小学生无故大叫、瘾君子抱怨社会不公的地方;和50英亩精心栽培的植物的家园。作为一个在阿德莱德生活了大概25年的人,我可能一共来过植物园10次。所以或许我应该想到下午5点中去的话会被拒之门外,当然我并没有预料到。

这张照片上的我透露出见不到睡莲是的失落之感,无需赘言。

 

The Capri

图中亮斑处是一个人在弹奏管风琴,业界称他们为“管风琴师”。

被无法一觑珍稀植物折磨的我,去看了从不让人失望的节目:Capri的管风琴秀。Capri是一间从1920年代就开始营业的剧场,撇开历史不谈,这间剧院名声已好过Hoyts。原因就是每周二、周五和周六晚的管风琴秀。听好了,管风琴是从幕布前的地面上升起来的,这是梦幻般的演奏啊,朋友们。全场的亮点是“Climb Every Mountain”,我敢肯定。

 

小酌几杯(Drinking)

喝完这顿我发现我在一片荒地中裸身醒来,身边只有一个萨克斯风和一包盆栽混合土

现在让我们来到完美一天中的最后组成部分:喝酒。我走进Capri几个街区外的一家清酒吧,点了一碗味噌汤和一点白鹿生清酒,美味好喝。

基本上我了解了阿德莱德有其他一些地方都有的东西:电影、美食、酒,还有网(现在很快了哦)。这儿有一流的餐厅、一流的葡萄酒,还有一大堆葡萄园,如果你好这口的话。

我们的问题可能在自视太低以至于在潜在游客面前手足无措。也许就是因此才会衍生处一大批印有“SA: heaps good state.”(南澳州:很好的地方)的T恤,我也有件酱的T恤。

阿德莱德就像是1980年代的墨尔本,或另一个平行宇宙里的悉尼。它纯澳洲的,还带点土生的甜味,这里小而慢,但我为这里自豪,我为阿德莱德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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